2026年
2026年第一天,终于放晴。白雪映衬着清澈的蓝天。
换了本新日历。第一页该写点什么?想起前几天马伯庸在微博里聊起写日记的事。日子流水般过去,总该留下点什么痕迹。虽不能像作家那样日日勤耕,但“每日留痕”这回事,我是信的,也觉得有意义。
我有点迷信,总觉得新年第一天,会为一整年铺上一层淡淡的底色。于是老老实实读了几页书,认真运动了一小时,去了喜欢的餐厅,晚上带小女儿看了场电影。
但愿新的一年,能在属于自己的节奏里,过好每一天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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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注意过油表图标旁有一个小箭头吗?它其实是个提示,指向你车子油箱盖在哪一侧。
要不是今天读到《华尔街日报》的文章,我还从来没注意到呢。
这个巧妙的设计,源自1986年福特工程师James Moylan的灵感。因为一次停车加油的不便,他提议在油表图标旁加个箭头,提醒驾驶员油箱盖的位置。福特很快就采纳并实现了,这后来几乎成了行业标配。
我想起之前在Costco加油,他们的油管特别长,两边都能够到。但大多数加油站还是需要提前知道油箱在哪边,不然停错了地方可加不了油。
你的车上也有这个箭头吗?它指向左边还是右边呢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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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听了最新一期的《岩中花述》,鲁豫对谈李银河。73岁的李老师,说话间不但没有一丝暮气,反而透着一种鲜活动人的“朝气蓬勃”。
她说:“一生最重要的两件事,是身体的舒适和精神的愉悦。”
这句话精妙之处在于,它明确地指出,主体是自己。
这一点,我觉得对女性尤为重要。我们一生中被赋予太多角色。女儿,妻子,母亲,员工,每个角色背后,都附带着一套“应该如何”的期待与无尽的操劳。
而这两条简单的准则,可以帮我们把生活的重心,放在自己身上。
规划一天的任务,或者下次做选择时,可以问问自己:
这样做,能让我的身体更舒适吗? 这样做,能让我的精神更愉悦吗?
从每一天最小的事开始,关心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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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严歌苓小说《陆犯焉识》中一个章节的标题《出逃》,心里忽然一动,莫名激动起来。
这么会写故事的严歌苓,主角陆焉识会以怎样的方式出逃?他能成功吗?
这让我想起很多年前,在网上读到过的一个真实的故事。一位姓徐的医学院学生,在六七十年代被打成右派,数次越狱,历经艰难,最终逃到外蒙古,在那里成家生活。那篇文字写得惊心动魄,至今仍记忆犹新。
这个周末,因为一次免费的酒店入住,生活比较松弛。去健身房健身,就着窗外的雨声和朦胧的灯光街景,在大堂用晚餐。在这样岁月安稳的间隙,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小说的进展。
读到陆焉识一路靠着机敏和意志,逃离草漠,到了西宁,到了兰州,又回到上海,我慢慢放下心来。
直到看到这一句:
“陆焉识是在西宁自首的。”
不由得一声长叹。
可能我一厢情愿期待的,是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里,安迪那样的结局。从此自由,海阔天空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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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伦多下了场近35厘米的大雪,像厚厚的大蛋糕,铺满了整个世界。
打电话问堂兄介甫哥,老家天气如何?他说还穿着单衣呢。隔着大洋,不只有昼夜颠倒,连四季也错着点儿步调。
我一直有一个童年最早的雪天记忆。妈妈挑着扁担,一头筐里坐着弟弟,一头装着行李,一只手牵着小小的我,走在郭洲村河对岸。那时我约莫三四岁,画面清晰得像梦。
去年十月陪父亲回去,又走在那条河边。童年与少年的寒暑假里,我曾无数次走过这里。
想起97年出国前的寒假,回老家住了几天。临近春节,我却执意提前回油田,印象中似乎是为了等一个爱人的越洋电话。那时还不知道,故乡从此成了远方,那竟是我错过的最后一个郭洲新年。
这次回去虽逢凄风冷雨,心中却感觉无比温暖。堂嫂红英姐特地从三亚赶回,与我们同行,仿佛三十多年前的光景重现。听着久违的乡音,与亲人们絮絮闲聊。那份割不断的血缘亲情,让我感到这就是风雨中最大的安稳与笃定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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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几位中国同事聊天。一位刚回国两周,跑了上海、苏州、东莞好几个城市。
我问他,这次回去印象最深的是什么?
他眼睛一亮,声音都扬起来:“哎呀,每天早上能坐在街边吃油条,真是太舒服了!”
大家都笑了。另一个同事开玩笑:“你这要求也太低了点😀”
我忽然想起去年四月,跟大学同学陈晶带着我小女儿在南京游玩的事。那天一早,走过朱雀桥,我们拐到三七八巷农贸市场旁边的早点摊,吃了小笼包和豆腐脑。等车去景点时,小女儿回头看了看那家热腾腾的小店,还有门口吃早饭的客人,感慨说了一句,“好中国啊!”
我当时就打趣她:“我们现在不就在中国嘛?”
小女儿很不好意思笑笑,我明白她的意思,她想说的是很亲切的烟火气。
同事听了,居然很认真地夸了一句:“在这里长大的孩子,能体会到这个,很不容易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想想也是,不同成长背景长大的两代人,能被万里之外的同一种烟火气所牵动,确实是很难得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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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收到冰壶领队Joel的通知,他去墨西哥了,今天来不了,请了他的老朋友Bill替他打。还特别叮嘱,就让Bill打他空出来的领队的位置。
我看了消息,心一沉,不会就是圣诞节前来客串过一把,打第一垒的那个老先生吧?当时打完一场,喝酒聊天的时候,老头儿说,翻过年来,要过九十大寿啦!
老头儿虽然背不驼,嗓音洪亮,气色红润,可是那次打第一垒,我感觉一般。
晚上到了俱乐部,果然是他!那就这样吧。
没想到第一局,他作为领队的表现就极为惊艳。布局沉稳,我们投壶时,他仔细观察,及时发出刷冰指令,判断都非常精准。最后在对方三枚冰壶在大本营的情形下,他不慌不忙,透过一个狭窄通道,打进了正中心。我方得一分。
如此重复,打完六局,我方每局都得一分,六比零领先。其间Bill没有一次失误,还穿插了两次极其漂亮的击打。
对方副领队想放弃,领队不甘心,再开第七局。他们好不容易有一个很好的球靠近中心,Bill的策略变成把它保护起来,但是也不让对方得更多的分。最终对方认输。
我跟Bill开玩笑,“这是我们这个赛季打得最好的一场。我打算跟Joel说,他也不用回来了,就把Bill留下吧😀”
老头儿开心得不行,“嗯,跟他说,他的工作没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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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店里挂满了心形红色气球,情人节到了。
想起去年十月的一个清晨,天高云淡,和朋友沿武昌江滩一路走到长江大桥。江边有老人在放风筝,只是抬头几乎看不见风筝,只有手中的线紧紧拽着。运沙船缓缓前行,渡轮在两岸间穿梭。
快到大桥时,江边立着一个巨大的铁架心形,像是专门等恋人们钻进去。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心脏呢。有时想,心代表爱,爱又是什么呢?大概就是愿意钻进对方心里,彼此理解,彼此安慰,彼此惦念。
对我而言,在武汉的一大乐趣之一,就是在长江大桥上漫步。几年前曾走过一次,可惜走的战战兢兢,一步三回头,总担心摩托车从后面撞上来。这次再走,发现大有进步,人行道确乎是人行道,连自行车都没有,而且似乎加宽了。慢慢走,可以时不时懒懒地看桥下的江水和船只,可以站在桥上远眺黄鹤楼和晴川塔。
心情舒畅时,觉得爱其实可以很简单。比如有朋友一起吹江风,一起在桥上慢慢走,看船来船往,看云卷云舒。今天在多伦多想这些,感觉那个清晨格外远,又似乎格外近。
祝大家情人节快乐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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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天去附近的中文书店闲逛,买了几本中文书。
感觉对农历新年的重视,除了阖家团圆的年夜饭、穿上喜庆的红色衣服,莫过于再读几页中文书了。
书店老板笑着说,今年过年的装饰也很别致。我回头瞧见这只毛茸茸的小马,太可爱了,足够应景。
祝大家新春快乐,丙午大吉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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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年大年初一,天朗气清。推开后院的门,厚厚的白雪上洒着斑驳的阳光。有小鸟儿鸣叫,小松鼠在树间跳跃。
不知怎么,想起二十多年前看的电影《爱情麻辣烫》,里面还是高中生模样的高圆圆,在朗读课文:“清晨,我推开房门,一个洁白的世界映入我眼帘。”
洁白,纯粹,却已透着春的气息。毕竟是春节,春天要来了! 郭芳gf的微博视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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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没下水了,今天去游了一千米,二十个来回。游最后一个来回的时候,我就感觉没劲儿了,连蛙泳都游不动,身体直往下坠。
想起半个月前看到的澳洲新闻,一个十三岁的男孩,靠着救仍在海上漂浮的妈妈和弟弟妹妹,还有活着见到女朋友的信念,硬是在海里游了四个小时,四公里,又跑了两公里去打急救电话。
可是这意志力也太难了!我倒也想学他给自己加油呢,可是似乎身体并不听使唤。
前两天听学医的秋兰聊起,说意志力也不容易的。人说到底还是受身体里各种化学物质的支配,比如多巴胺。要是不足,光靠意念还真不太行。我现在是无比赞成她的说法。
那怎么提升这些物质,从而增强意志力呢?除了饮食均衡外,秋兰说磨练本身也是一种方式。就像现在人不太参加体力劳动,但是去健身房运动,也是一种主动的磨练。
在热水池里泡着放松的时候,我想着,我好歹也把最后一个来回游下来了,应该也算是主动磨练了一回吧。不知道多巴胺有没有多分泌一点?希望下次去游泳的时候,意志力更强了些,能让我多游几个来回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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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拿大Rachel Homan带领的冰壶女队,今天在米兰冬奥会上10比7击败美国,拿下铜牌!
这一路太难了,真是看得人心惊肉跳,一波三折。循环赛开始没多久,竟然连输三局,当时心都快凉了,感觉出线希望渺茫。那几天上班都心神不宁,只能等比赛完了再看回放。没想到她们绝地反弹,连续五连胜闯入半决赛,今天更是一鼓作气,把铜牌收入囊中。
相信除了Rachel和队友们,最扬眉吐气的人,当属她们的教练Viktor了。比赛结束的视频里,见到他熟悉的身影,只见他和女队队员们热烈相拥,庆贺胜利。四年前的北京冬奥,Viktor带队Jennifer Jones铩羽而归。这次终于登上领奖台,太为他高兴了!
说起来,Viktor曾在我们俱乐部做过几年教练和经理。托他的福,我们得以近距离见到Rachel的团队和Jennifer 的团队来俱乐部训练,现场感受冰壶一打一个准的震撼。我曾经还上过Viktor的一堂私教课,想想我们这种绝对初级的冰壶玩家,当年还能得到Viktor这样的名师下场指导,实在是有点超标配置了😀
那次在我们俱乐部,女队训练的间隙,我好奇问她们,分散在不同城市,平时怎么训练呢?她们说,大家平时都有各自的工作,就各自在当地的俱乐部训练,大赛前才聚在一起集中备战几次,然后就上场了!
翻出一张两年前在俱乐部和Rachel团队的合影,看到她们圆梦米兰,真是与有荣焉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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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@yayayyyya: 这是“女人看女人“和“男人看女人”不一样的地方 女人看女人能“看见”她作为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我同时见过朋友圈里男的悼念他妈 都是“她为我付出多少 怎么含辛茹苦 我很感激她” 男人悼念的时候,女人也在客体化的位置
抱歉,根据作者设置的微博可见时间范围,此微博已不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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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的梅花开了。高中同学回油田过年,发来一张水杉公园里梅林的照片。那一点点粉粉艳艳的红,是冬日寒风中的温暖。
二十多年了,我很少在冬天回国。看着照片,想起两年前的这个时候。那年难得春节后回国,与高中好友王炯同游绍兴。
她惋惜地说,若是三四月来,花红柳绿就更美了。
我却觉得,二月的萧瑟里自有风骨。
我们白天在沈园流连,观赏满树粉红的梅花。待到夜色降临,看完《沈园之夜》的演出,陆游与唐琬的爱情故事在眼前具象化,更觉唏嘘。
走出剧场,春节的红灯笼亮起来了,一片光影中,我们竟偶遇一株蜡梅。晶莹剔透的黄,在冬夜里静静吐着清香。两人站在花前,不由地吟诵起那首《钗头凤》,心中感概万分。
唐婉的一生太短,沈园的梅花却年复一年地开着,替人间记忆着这场千年前的爱情绝唱。
图一是今年同学过年在湖北江汉油田水杉公园里的梅林拍的。 其他五张是2024年2月底在绍兴沈园拍的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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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新浪微博上写文章,一晃也有十五年了。有时直接在微博上写,有时是在手机备忘录里写,发到微博时,偶尔还会略微修改。
有时候一想,就吓出一身冷汗,万一微博帐号没有了,写的文字也就烟消云散了!
曾经用过一个软件,叫做Day One,每次发微博都存一份,只是最近几年懒了,好久没存了。
后来又创了一个个人中文网站guofang.ca,按类别收录写过的文章,比如高中和大学的回忆,或者一点知识类的文章。但是平常随写随想就没有收录。三年前做了一点努力,整理了2023年1-4月的微博。一忙起来,就又置于脑后。
葆春说:“你这写得比收录的快,什么时候才能收完啊?”
这个“什么时候”,今天终于到了!
AI大显神通,几个小时,就从我的微博账号里把文章全提取出来,按年份分类,整整齐齐地搁到了个人网站上!
真的是无比开心!差不多三十七万字呢,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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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坐在家里,看窗外阳光灿烂,雪光映照得明亮。那阳光看着很温暖,可是想都想得到,出门会有多冷。
周末不太平。伊朗的宗教领袖哈梅内伊,在美国和以色列的袭击中身亡。伊朗脑回路也是很奇特,报复不了远的,就转头打自己的邻居。邻居家的国际机场,酒店都不放过。
这些事听着很远。可想起爱人三周前才从阿布扎比回来,想起自己三年前去印度出差,在迪拜转机,想起公司里伊朗同事前些天还在忧心忡忡地聊抗议和流血,忽然又觉得,世界的那一端,离我们没那么远。
和爱人聊天。我说:“我还清清楚楚记得,当年萨达姆被处刑,回放他从地洞里被揪出来的画面。那时候咱们去美国玩,是在一楼的早餐厅看的新闻。”
八十年代上中学时,两伊战争就是个常被提起的词。那时候觉得中东遥远又不太平。
几十年过去了。世界在变,又好像,什么都没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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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观察到一些年轻女孩,因为工作中跟上司或同事意见不合,甚至只是被批评了几句,就陷入满腹愁怨,回家也不得排解,硬生生内耗自己。
这种现象不仅发生在我身边,也出现在我关注的几位博主日常里。
每当有同事跟我吐槽,我总是笑嘻嘻地开导他们:“就事论事就好,千万别在工作中置气。上个班而已,难道还要让自己受心理伤害?想一想,哪天你离开这家公司了,和那位让你生气的同事八成再无交集,那还何苦生气呢?”
想想我们每天勤勤恳恳健身,健康饮食,这样精心储备的能量,用在无畏的内耗上,真是太可惜了😀
实在气不过,不妨大声读一读李白的《将进酒》,感受天地的辽阔,生命的短暂:
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 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 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 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
念一念,天地就宽了。
祝女性朋友们三八妇女节快乐!好好爱自己,不要轻易下牌桌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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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第一次玩mixed doubles curling(混双冰壶),立马就迷上了。
节奏比传统的四人赛快太多了!两个人配合,又要投壶、又要刷冰、还得时刻盯着线路。感觉15分钟就能打完两局,一小时下来五六局不在话下。运动强度刚刚好,微微出汗,有点像在玩冰上的HIIT。
只是只有两个人,刷冰的机会少了,刷冰的力度也小些。为增加比赛的趣味性和激烈程度,规则约定前五个球不能打出去,所以对投掷的力量和方向有更高的要求,不能太重,也不能太轻,还要比对方更靠近大本营的中心一点。难度还蛮大的。
我跟葆春一组打配合,除了熟悉规则,就是边打边琢磨策略,最后竟然12比7大胜!开心!记录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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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女儿系里为她们七个毕业生举办了作品展示会(Creative Writing Gala),每个人朗诵自己创作的英文诗或小说节选。坐在台下,看着她站在台上,一颦一笑都那么从容,念诗时眉眼间的专注和自信,让人移不开眼睛,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慨。
朋友们常笑着问:你们俩理工科出身,怎么会培养出一个学创意写作的女儿?
我觉得喜欢什么就去学什么,有热情,就很好。只是隔行如隔山,我自己的英文造诣有限,常常难以完全理解诗里的深意和意象,只能感受她的情绪和节奏,想想还是有一点点遗憾。
爱人说起,他外公是语言学家、北大中文系教授,也许女儿遗传了一点语言文字方面的基因呢。如若她真有天份,又有热情,未尝不是好事。
我又想起这数十年来陪她学中文、背诗词,也不知这些功夫,有没有给她的英文学习打上一点底子。她还没上幼儿园时,我看过多伦多教育局的一份指南,里面说,如果家里说或者学习非英语,建议继续保持,因为不同的语言学习是相互促进的。如今想来,也许真是这样。
在这个人工智能呼啸而来的时代,我祝愿她能永远保持这份热爱,用文字与诗意去表达,去思考,写出属于自己的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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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Jo-Ann和她先生一同在俱乐部吃饭。好几年没见了,开心得聊了很久。
我对她充满了感激之情。2012年,那会儿两家的大女儿还在上小学,是要好的同班同学。他们夫妇俩带我们参观俱乐部,并推荐我们加入。运气好,我们大概等了半年就加入了。
后来两个女儿跟她家的两个女儿一同在俱乐部打羽毛球。在我上班,爱人有事不能接的时候,每次都是请她帮忙,课后从学校把孩子们接到俱乐部。
不知不觉,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孩子们渐渐长大,现在都大学毕业了!怎能不感慨时光匆匆呢。
我和爱人闲聊起来,总说,加入这个俱乐部是我们做的最好的投资,彻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。俱乐部的宗旨是,Home away from home(家外的家)。但凡不知道去哪儿,就去俱乐部活动活动,吃吃饭,或者就在室外坐一坐,看看天空、峡谷的景色。
跟他们说起,还记得第一次他们一家在俱乐部请我们吃饭,顺便带我们参观。可以敞开的游泳池尤其令人惊艳。那时Jo-Ann说,这个游泳池施工过程中,不小心侵占了一点峡谷的绿地,跟多伦多政府有纠纷。后来赔偿了一些钱,并且在附近做了一些植被修复,才算解决。我每次去游泳池,都会想起她和她说的这个故事。
想想人与人的连接也挺神奇的,能聊得来,一路走了这么久,也是缘分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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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在Leaside Curling Club,来自四个冰壶俱乐部的成员,聚在一起,热热闹闹举行了一场冰壶赛,为的是纪念一位普通人。他的名字叫做Aki Latvala。
比赛成绩以俱乐部为单位,按总分排名。我所在的俱乐部,总分排名第四,也就是最后一名😀
打到第四局中场休息时,组织者说,谢谢大家来。今年是Aki离开二十周年,也是Aki Latvala Foundation成立二十周年。这些年,靠着社区捐款、高尔夫赛、冰壶赛,基金会收到了近五十万加元的捐款,全都用来帮助青少年参加各种活动。
一位二十多年前曾与Aki一起打过高尔夫和冰壶的朋友,专程从北边赶来。他讲起当年一同参加活动的情形,也说起二十年前葬礼时的情景。Aki很年轻就走了,但他的善良和热忱,他对青少年和社区的付出,让朋友们始终无法忘记。他走后,这个基金会成立起来,几乎全靠志愿者运营,捐来的钱,又一点一点回馈到社区。
我素未谋面,可听着他讲到最后,几近哽咽,心里也跟着动容。想着,这得是多好的人啊。又想,这也是一个幸运的人吧。二十年了,大家还在怀念他,还在替他继续做着他喜欢做的这些事。
真的是,想起臧老的一句诗,“有的人死了,他还活着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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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冬天太漫长了,雪格外多。今天终于和好友们见面,仿佛大家一起从冬眠中醒来。
天气比预想的好。本以为会是阴沉沉的一天,没想到林间徒步时,阳光时不时洒进来,心情瞬间跟着放晴。
跟Maggie的徒步群一起走了差不多十公里。公园里保留着一节旧火车车厢作为历史遗迹,还有从前的火车站改成的歇脚中心。走了一半,在车站里,同伴们分享各自带的小点心——橘子、核桃、麻花、小饼干、牛肉干、蘑菇干,林林总总。就像Maggie说的,很有点儿像小时候跟同学们出去春游。我跟着蹭了好多好吃的😀
虽然和大家素不相识,但一路同行,聊聊闲天,感受冬去春来的自然气息,放空自己,整个人都轻松起来。
Maggie邀请我和Sophia好几次了,今天终于成行。群里还有位背着单反的摄影师,不仅给大家拍了美美的照片,下午就整理好分享了出来。单反拍出来确实比手机漂亮太多了!我跟Maggie说,拍照、整理、再把照片传出来分享给大家,耗时又耗力,我自己深有体会。真心感谢摄影师,帮我们记录了美好的一天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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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飞机上睡了一路。落地佛罗里达坦帕机场,一下子就被巨大的火烈鸟(Flamingo)造型惊艳到了!
看到两个小姑娘在火烈鸟的喙边和脚边跑来跑去拍照,我也忍不住停下来拍了一张。据说靠近它会感觉到一股奇妙的抚慰心情的力量。好像真的是哎。
说起来,印象深的机场不多(当然去过的也有限)。温哥华机场算一个,很多原住民雕塑,每次转机都会走走看看,是繁忙旅行里的一点小小乐趣。
葆春说:咱们多伦多机场也有一个。我问:什么?他说:有个回音壁!
……嗯,想起来了。有没有回音效果另说,确实有一个弧形雕塑,人可以从下面穿行。只是在我看来,太不显眼了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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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两年没去美国旅行了。想起中学时代的好友玉霞,总爱趁着长周末说走就走,三天就能解锁一座新城市或者一片新的风景。国内的高铁确实方便,三四个小时就能到达大片的山河。
我当然也想在国内多走走,可惜从多伦多出发,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加上倒时差,终究不现实。
其实美国和中国一样,幅员辽阔,地大物博。历史虽远不及五千年文明深厚,却也有它独到的精彩。
四天的复活节长周末,去哪儿呢?希望没有时差,飞行三小时以内。和大多伦多地区的“候鸟”们想得差不多,那就去温暖的佛罗里达。
又想起好友Gem十多年前兴高采烈地给我们看他们一家在Clearwater Beach(清水沙滩)的照片,说那里是难得的看日落的去处。她的笑脸还历历在目。那就去Tampa(坦帕)!
正好,到坦帕提前感受夏天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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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出门真是太热了!一丝云都没有,太阳就明晃晃地照在头顶上。
休整好了,傍晚再出来,不冷不热,微风送爽,着实宜人。
坦帕市中心河流蜿蜒。顺着河道修的步行道,此地直接命名Riverwalk(河步道),倒是跟美国的气质蛮符合,简单直观。
走走停停,看两岸的建筑,河上的游轮,漫步骑行的人。
遇到几个年轻小伙子在跑步,有意思的是都光着上半身,腹肌线条分明,很有活力。
我倒不反对,只是有点好奇,坦帕真有热到这份上吗?傍晚时分其实还蛮凉快的。不过话说回来,在美国将近一半人口超重的背景下,能有这么养眼的身材主动晒出来,也算是给大家鼓鼓劲儿了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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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在酒店的十八层。从房间看窗外的夜景,远处是海湾,近处是河岸,星星点点的灯火,令人沉醉。
我指给爱人看:“楼下这个几何图案,很特别啊。一个个小花坛,光线又将他们连成一组组六边形。应该是特意设计的吧?”
白天忍不住下楼去探个究竟。原来六边形的边是带扶手的楼梯!而且整个平面还建在一个坡面上。到了晚上,楼梯的灯光亮起来,真的是比白天还美呢。
我感觉再盯着看下去,怕是要问大家一个数学问题了:“请问,这个几何图形里藏着多少个三角形?” 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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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晚上,在坦帕机场等飞回多伦多的航班,突然收到一个惊喜:俱乐部有四张周四晚上冰壶比赛的门票,随机抽签,我居然被抽中了!
原本预报周四,也就是今天,会有一整天的雨,结果大雨推迟到了明天。好在气温预报还是准的,最高19度!加上阳光灿烂,今天真是实打实的春日好天气。
去市中心看的这个The Rock League Curling比赛是什么意思呢?就是世界冰壶组织去年打算搞的专业冰壶联赛,想增加商业性和观赏性。今年四月第一次试办,只打一周。明年2027年的联赛就会持续两三个月啦。
今晚看的是Maple United(枫叶联盟) vs Alpine Curling Club(阿尔卑斯冰壶俱乐部)。全是世界顶尖高手,动不动就是锦标赛或奥运奖牌得主。看他们比赛就像在看油管上的精彩集锦。偶尔有点小失误,现场一片叹息,但在我们看来,啊,终于觉得他们不像神了😀
队伍入场有摇滚灯光,比赛中间有应景的音乐,主持人还时不时调侃观众,就差学棒球比赛的那一套,把观众投上大屏幕了!
(图三)蹲在大本营中心的领队是加拿大的Rachel Homan。她刚在米兰奥运队夺得铜牌,这次也是枫叶联盟的领队❤️
(图五)是红队打最后一个冰壶之前的状况。Rachel跟队友判断,认为无解,就放弃了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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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去Clearwater Beach(清水沙滩)追日落,收获了很多小惊喜呢。
船比想象中小很多,只有二十几位乘客,算是一个。上层甲板只有十二个座位,大家都想坐上面,等我们上船时已经满了,有点小失落。但坐在下层船舷出口边上,反而觉得自由又开阔,真是意外之喜。
更幸运的是,夕阳还没落下,就看到好几只活泼的海豚追着另一艘游轮,时不时跃出水面。船长立马加大马力跟在一旁,让我们大饱眼福。葆春说:“海豚也有表演欲。” 我想到一个词,“人来疯”😀
坦帕是佛罗里达西海岸的海边城市,是看夕阳海景的好地方。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海面,忍不住想起“半江瑟瑟半江红”,是不是也有几分这样的意境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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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冰壶赛季总决赛。晚宴过后,大家跳跳舞,聊聊天,互道夏日愉快,秋天再见了!
有点像学校学期结束,竟令人心生一丝伤感。去年十月到今年四月,每周打两次比赛,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呢?
回想这个赛季,还挺多新鲜事儿的。
赛季伊始,我作为冰壶赛事委员会(curling committee)成员之一,参与了俱乐部项目发展和活动讨论,也算做了一点点贡献,心里还是有点自豪的。尤其是看到冰壶成员数量大幅增长,惊喜是自然的,随之而来的就是甜蜜的烦恼——赛道不够用了!有的晚上可能得开两轮。新赛季会怎么安排,还在讨论中。
去年俱乐部成立150周年,做了新的冰壶外衣。绿白相间,面料轻薄却又保暖,剪裁简洁大方,我很喜欢,特意拍照留念😊
一个多月前,又学习了混合双人冰壶的打法。学习新东西总是让人有点小期待。
那就夏日愉快,秋天赛场上再见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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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年代初,上大学那会儿,跟家里联系全靠写信。信里主要写写学校里的日常,偶尔也会夹上一两张近照。
有一年假期回家,妈妈笑着嗔怪我:“亲爱的三个字都不会写吗?”
咱们中文表达一向内敛,这话从父母嘴里说出来,真是石破天惊。我那时才十七八岁,不知怎的,也是保守得很,只把“亲爱的”用在男女朋友之间。
高中好友王炯很早就突破了这个界限。我们通信,她起头就从英文的dear,进化到了中文的“亲爱的”。
我挺惭愧的,从那以后给父母写信,抬头都是“亲爱的爸爸妈妈”。后来年纪渐长,又在国外生活,更加放得开了。对喜欢和爱的人热情表达爱意,真是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。
我很幸运,除了上大学和出国读书那几年,妈妈基本都在我身边,给了我很多支持。她性格坚韧,教会了我太多太多。
祝亲爱的妈妈八十岁生日快乐!
(图一)1993年8月于清华园 (图二) 2026年4月于多伦多家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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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坦帕机场用手机叫了辆出租车,准备去酒店。等车的时候,望着远处驶来的车,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:怎么车前面都没有挂车牌?
那怎么辨别哪辆车才是我们订的车呢?
葆春说:那得看车型了!
我心想,这也太难了吧。我是车盲,看车就跟看外国人的脸似的,觉得都长得差不多,完全分不清。
想起多年前在多伦多认识的一个朋友,叫雪莲,比我们小不少的一个女孩。她对汽车了如指掌,连她爱人都忍不住自豪地夸她。哎,真是技多不压身。谁能想到,认车这个技能,在这么遥远的佛罗里达海边城市,居然真能用上了呢?
可惜我没这个技能。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。我也有两招,一看颜色,二是咚咚咚跑到每辆过来的车后面去看车牌。
虽然车牌前面没有,但车背后还是有的。还是多伦多好啊,前后都有车牌,方便多了。
多看几眼发现,佛罗里达的车牌挺好看的,清新自然。中间画着两枚金黄的橙子,旁边点缀着洁白的橙子花和几片绿叶,真不愧是“橙子之州”。哦,对了,这名字是我起的,人家车牌上写的是“阳光之州”😀
(图片来自网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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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佛罗里达是“橙子之州”,其实更准确地说,应该是柑橘类水果的天堂。
自助早餐里的水果自然少不了橙子,新鲜又多汁。想想大老远运送到多伦多的Tropicana橙汁味道都很好,在本地更不必说。
最让我意外的是柚子,直接切成两半端上来,豪放得很,完全不是其他地方那种切成小瓣的秀气模样。
在坦帕的最后一天,我们坐在海边就着海景吃饭。上来一盘生蚝,葆春看了一眼说:“真大方啊,一共六个生蚝,倒给了四块柠檬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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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餐时跟同事们闲聊。一位男同事最近在帮父母卖老房子。他四十出头,多伦多本地人,单身,父亲几年前走了,母亲也于去年住进了长期护理中心。
他本来想自己买下这套房,没想到姐弟三人没能达成一致。主要是大姐有顾虑。他叹息道,既然缺乏信任,那就卖了吧。
这房子是他父母在他出生前六个月买的。他在这里长大,对房子有深厚的感情。虽说成年后在附近另外买了房子,但周末常去母亲家清理后院泳池,游游泳什么的。聊天时大家问周末干嘛了,他常常这么说。
听他说,“也没几次机会再进到这个房子了”,我都替他觉得难过。明明有能力留下这个装满四十多年记忆的地方,还是不得不放手,真是挺遗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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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,“坐在这块古老石头上的人,将被赐予宁静,内心的和谐以及让万物生长的才能。”
那无论如何都是要坐一下的😀
这是位于坦帕附近郊区St. Petersburg 小镇的下沉花园(Sunken Gardens),是这趟坦帕之行的意外之喜。不仅花草树木养护得极美,园子里还有不少观赏性动物,给此行增加了很多乐趣。
这个花园从无到有,由一家几代人维护了上百年,鼎盛时期,全国闻名。可惜自从迪斯尼七十年代末在奥兰多开张以后,来这儿的游客大减,终于到九十年代撑不下去了。
幸而小镇政府和居民都舍不得,全体投票,全镇加税,相当于全体居民出资,把花园买下来并一直维护至今。真是太好了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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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沉花园里有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,叫“结婚草地”(wedding lawn)。
路过时,忽而一阵浓郁香气袭来。太熟悉了,像是回到了故乡。果不其然,是两株茂盛茁壮的的栀子花树,长得比人都高。
这算不算“他乡遇故香”呢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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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同宿舍女生少杰,带着女儿从加州来多伦多大学参观。我也喊上家里两个女儿,一起聚聚,在校园里走走。
三个小姑娘青春洋溢,高高瘦瘦的,比我们俩都高出一大截。
忍不住感慨:我和少杰刚上大学认识的时候,我刚满十七,少杰还小我几个月,连十七岁都不到。那时候的我们,比少杰现在的女儿还小呢。
可那会儿完全不觉得自己小。该谈恋爱就谈恋爱。大一下学期,我们还住在6号楼。有天晚上都熄灯了,少杰才回来,躺下说胳膊有点疼。原来是跟当时的男朋友立武出门看电影,回来晚了,天黑没注意到一个栏杆,摔了一跤。立武也是我俩同班同学。
我们谁也没多想。第二天少杰说还是疼,大家都没了主意,我就去找立武。那年代没手机,得亲自去。他住九号楼。说实话我自己也忘了,找他来是要他负责,还是只是通知一声。就记得在9号楼门前那条路上,立武一脸慌张,不知所措。我现在回想那条路,时常想起的就是立武那张慌张的脸😀
后来少杰去了积水潭医院,说是骨折,打了石膏。偏偏伤的是右手臂,写作业就难了。现在想想,少杰可真厉害,没几天工夫就学会了用左手写字,功课一点没耽误。只是错过了暑假跟我们一起军训。
我又去照澜院邮局给她父母发了电报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,我记得她父母厂子的名字,记得可清楚了,现在都能脱口而出,把少杰都惊讶坏了😀
跟少杰同宿舍相处了五年。看见她,就像又回到了清华校园,太多太多鲜活的记忆了。若不是三个姑娘杵在一边,我都要忘了,我们现在也已经是当年眼中的父母了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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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看完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。书中少年人的敏感、自尊与困惑,也让我想起自己青春期的一件往事。
我在油田长大。八十年代虽然物资匮乏,精神上还是很快乐的。妈妈那时做点服装小生意贴补家用,很辛苦。每周总有一天,她半夜坐四五个小时公交车去武汉进货,傍晚才能回来。
我高一开始住校,每周六回家,周日返校。一次回家忘了带钥匙,也懒得去市场找妈妈,就一个人在家门口等。等了很久,她才回来。
她开门后,我气呼呼地进屋。那时满心委屈,只觉得自己一周没回家,家里却没人等我。
妈妈一边做饭,一边淡淡地说:“我今天也是半夜就出门了,刚刚才到家,也很累。”
听完这句话,我一下子红了眼圈。少年时常以为自己的情绪天经地义,却很少意识到,别人也有自己的辛劳与难处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只是开始明白,自己并不是宇宙的中心,也不是所有人都要围着自己转。
如今中年回首,我理解了十四岁的自己,也理解妈妈,更感激她只用一句寻常的话,就让我记了这么多年。
母亲节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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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Toogood pond公园跟好友漫步。跟他说,没想到今天这么热,忽然就入夏了。
多伦多的春天绿,是那种带了点温柔的黄绿色。树枝柳条还没长满叶子,一眼能望穿过去。看满池的春水被春风吹皱起来。
春光真好啊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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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年代末,我在美国读研究生的时候,认识一位做数学研究的朋友。他在自己的网站上很自豪地提到,自己的 Erdős number 是 2。
我当时还专门去网上查了一下匈牙利数学家 Paul Erdős 和这个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。原来这个数字表示一个人与 Erdős 学术合作关系的远近。数字是 2,意思是自己曾和 Erdős 的合作者合作过。
能和这样杰出的数学家扯上一点联系,的确应该自豪。更何况,这意味着自己站在发现数学问题前沿的链条上。想想都觉得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。
今天看《华尔街日报》的一篇报道,感慨很多。感觉这种数学研究的乐趣,以后恐怕都要被 AI 一点点剥夺了。
文章说了什么呢?
OpenAI 最新的大模型,花了 32 小时,消耗了相当于约 1000 美元的 token,挑战了 Paul Erdős 80 年前提出的经典难题——“单位距离问题”。
这个问题简化来说就是:
如果你在一张纸上放置 n 个点,最多能有多少对点之间的距离恰好等于 1?
数学界长期以来的一个主流猜想,是答案对应某种“方形网格”排列。
而这次 AI 给出的结果,推翻了这种猜想。它通过几何数论的方法,构造出一种相当反直觉的点阵,给出了更高的下界。
严格来说,这还不能算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。更准确地说,是推翻了旧猜想,并把这个问题的已知边界向前推进了一步。
文章提出了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:
为什么人类数学家研究了这么多年都没突破,而 AI 却做到了?
其中一个解释让我印象特别深:
“人类擅长专精,而 AI 擅长综合。
数学家通常会深耕自己特定的研究领域,而 AI 模型凭借庞大的知识储备,可以发现人类几乎不可能主动联想到的跨领域联系。
在这个例子里,它同时调用了代数数论和离散几何的知识。这两个领域之间的距离,大概就像马拉松和撑杆跳,看起来几乎毫不相关。”
读到这里,忽然就觉得有点悲观。
人类再怎么努力,又有什么意思呢?
好像很难和 AI 这种既能横跨无数知识边界,又不用吃饭睡觉接孩子,还能坚持不懈不断尝试下去的存在竞争。
哎,人类文明的发展,终究还是为肉身所拖累。
再一想,也许也正因为有这副肉身,我们才能感受到明媚的阳光、草木的气息,以及某个数学问题被 AI 破解时,那一瞬间复杂难言的心情。
谁又能说,这不是另一种幸福和财富呢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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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见到秋兰,跟她聊天,我又想起一句话,“一个人就是一支队伍。”
我最早是从刘瑜的一篇文章里看到类似的一句话,“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”。她写自己如何克服孤独,说“一个人就像一支队伍,对着自己的头脑和心灵招兵买马,不气馁,有召唤,爱自由。”
我把这句话从未来式改成了现在式,也不仅仅指向克服孤独。我想说的是,“一个人可以能文能武,有着自由的灵魂,不依靠别人,就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”
我认识的很多女朋友,阅历见长,越发独立,坚韧不拔,日子过得欣欣向荣。他们当中,秋兰是我认识的把“一个人就是一个队伍”做得最彻底的一位。
翻她的朋友圈,就觉得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量。有过从医经历,开着连锁医疗中心,每天去健身,种花种菜,遛狗养猫,还曾经养鸡养鸭。两个孩子课外活动丰富,被培养得自信健康。她的文字表达跳脱自然,看她的生活,“热火朝天”都不足以形容。
我常跟两个女儿讲,秋兰就是我们女性的榜样,一个人就是一支队伍,事业生活都有声有色。我特别佩服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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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被推送了一个健身小技巧:Tabata style training。
想起上周刚参加过俱乐部组织的Tabata & Taco活动。报名的时候完全没搞懂Tabata是什么意思,就猜大概是大家一起蹦跶的运动。Taco倒是明白的很,墨西哥卷饼嘛,练完了正好犒劳自己😋
知识无穷多,学不完。不过同一个词老在你眼前晃,无论如何要学一学。
原来是HIIT(高强度间歇运动)的一种:20秒快速运动,10秒休息,重复8轮,一共4分钟。做什么都行,俯卧撑、开合跳、波比跳,都可以。
忙碌的朋友们,试试吧,就4分钟,或者8分钟,就能减少“坐了一天”的负疚感😄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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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门口有一株芍药,开得正艳。
只是花太大,枝干又太柔弱,一场雨过后,低垂了许多。
有些东西得不到会觉得可惜。有时得到了,却无力承载,或许更可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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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后,妹妹在家里上上下下找,急得不行:“AirPods case找不到了!”
耳机已经没电了,也没法充电。她嚷嚷道,没耳机简直活不下去了😂
打开 Find My iPhone,显示耳机盒三个小时前还在另一所房子里,那正是我们下午刚去过的地方。
爸爸远程出主意:还是带着妹妹的手机,再跑一趟,现场找,可以用信号的强弱来判断位置。
天已经黑了。白天下过雨,晚上的云很奇特,一大片黑云趴在天边,像一只鳄鱼。
到了房子里,妹妹举着手机,跟端着机关枪似的,用 Find Nearby 四处搜索。一会儿兴奋地说:“有信号了!”可屏幕上还是显示 Far(远)。
我们在房子里楼上楼下转悠。偶尔她说:“好像近了一点,那个圆圈变小了。”可还是 Far。
打开 Play Sound 功能,几乎什么都听不到。偶尔传来极微弱的一声,妹妹还说:“不像是耳机盒,会不会是屋里有虫子😄”
我突然想到,会不会在房子外面?
因为她之前提醒过我,担心耳机盒掉在车道上,让我开车时别压碎了。我当时还特意沿着车道看过一遍,什么也没发现。
于是我们跑到外面继续放铃声。
这次居然听到了!绝对是电子产品的声音,不是小虫子😄
难道在车里?
我俩都不太相信。可进到车里反而听不见。妹妹说:“我感觉声音还是在外面。”
仔细再听,声音持续传来。顺着声音看过去,车道边的草地里,竟然有一点绿色的荧光。
我赶紧打开手机手电筒一照,可不就是它嘛!
捡起来一看,估计已经在草地里躺了一下午,淋了一下午的雨。原来她压根儿就没把耳机盒带进房子。
耳机盒还是敞开的,里面有雨水,还有一点尘土和草屑。清理了半天,插上电,居然还能充电!
妹妹高兴得满脸放光,闻了闻耳机盒,认真地说:
“嗯,感觉还有草香呢😄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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组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,懊恼地说,最近股票投资亏了95%。
最近美国股市表现强劲,AI相关股票更是涨得惊人。在这样的行情下还能亏这么多,几乎不用猜,多半是在个股上频繁投机了。
我没好意思追问细节,只安慰他说:
“三十出头,还非常年轻。即使从现在开始保守投资,按部就班地买指数基金,利用几十年的复利效应,退休时依然有机会积累相当可观的财富。”
顺便给他讲了《金钱心理学》(The Psychology of Money)里的一个例子。
假设从1900年到2019年,每个月往股市投入1美元。
Sue从不预测市场,不管是牛市、熊市还是大萧条,每个月风雨无阻投入1美元。
Jim觉得熊市太可怕,一遇到熊市就全部撤出持有现金,等熊市结束再重新投入。
Tom和Jim类似,只是反应总慢半拍。熊市开始六个月后才撤资,牛市开始六个月后才重新进场。
经过1900年至2019年的1428个月后,他们各自有多少钱呢?
Sue:435,551美元 Jim:257,386美元 Tom:234,476美元
Sue比Jim和Tom多出约75%的财富。
原因并不是什么神奇的投资技巧,只是在占全部时间约22%的衰退和萧条阶段,她保持冷静,没有退场,把时间交给了复利。
不知道小年轻听完有什么感受。
不过,在这样的大牛市里还能亏掉95%,想来属于特别热血的投机派。这番话,大概率也是白说了。😄
Disclaimer(免责声明):我认同书中的观点,但不代表所有人都会认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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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天妈妈问我,“今年还包不包粽子呢?”她和爸爸现在讲究养生,不怎么吃甜的了。而我们湖北人吃粽子,就爱白粽蘸白糖,就要那股子清清爽爽,绵长回甘的劲儿。
我想了想,回她,“还是包吧。我和妹妹喜欢吃。我带妹妹一起来学,也让她感受一下端午节的气氛。”
妈妈提前泡好了粽叶和糯米。就见她把两片叶子一叠,右手轻轻拧转粽叶,就形成一个小漏斗。塞进糯米,把叶子翻转回扣,用绳子一绑,几下就做成了一个结实且棱角分明的三角粽。
我和妹妹第一步就卡住了,形成一个小漏斗都不易。好不容易做了小漏斗,塞了糯米,翻转用叶子包住时,不是这里漏,就是那里漏。妈妈笑着说,这要是下了锅,就变成煮粥了!最后我们俩一个都没做成功,全靠妈妈收尾。
看妈妈包粽子,如行云流水,觉得简单得很。到自己手里,就发现怎么这么难呢!真的是“眼睛会了,手说不会”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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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女友们聚会真是太开心了!给的情绪价值比chatGPT都足!
花了好些傍晚整理出的花园,chatGPT算是贴心地说,“像是被自然占领了一部分的后院,不过一看就是专业园艺设计的。”然后给了一些如何恢复生态的建议。
女友们就不同了,一顿夸,小桥流水,连杂草都是自然美,拍的照片像公园,没来过的,肯定觉得是诗情画意的好去处。
夏天的阳光下,树上还结有不少红樱桃,摘几颗下来尝尝还是甜甜的。
其实,院子打理得再好,又有什么意义呢?有了女朋友们一起欣赏、一起漫步其中,它才真正有了生命的活力,也有了生动的气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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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总想起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里开篇,尼克父亲告诫他的一句话。
大意是:“在评判别人之前,要记得,并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你拥有的优势。”
周末和几位女友聊天的时候,燕子开玩笑说:“芳这是凡尔赛呀😄”
燕子是诗人,格律诗、现代诗都写得极美,却谦虚地说喜欢我写的文章,尤其觉得我记性好,过去现在都能写出来。我一时放飞自我,一边说起当年写高中生活连载,觉得也算为团结班级做过一点贡献;一边又感慨,记性好真是占便宜,书背得快,就比别人多出许多空闲时间。可惜那个年代图书馆藏书有限,英文书更是寥寥无几,即便有,也常常是删节版,白白浪费很多时间。
当着大家的面,说自己中学有空闲时光,还考上了中国最好的大学,可不就是凡尔赛嘛😓
她们走后,我却一直在想,其实“记性好”也是一种天生的运气。
我妈妈记性极好,听表姐说,我外婆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记性。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,就拥有了不错的记忆力,从小学习占了不少优势。可这和我的努力,其实没有太大关系。想到这里,心里更多的是感恩。
后来又聊到力量训练。我又开始好为人师,滔滔不绝,也不知道一众姐妹是怎么包容我的。可回头想想,这些知识也并不是凭空得来的。二十年前生完孩子,我觉得应该把身体练好,于是上了半年的私教课。那时候每周能去两三次,不用赶回家带孩子,是因为有爸爸妈妈帮忙,也有老公的支持。我固然认真学了,但如果没有家人的托举,就不会有后来这些理论和实践的积累。
我们总容易把自己拥有的,当成理所当然;却忘了其中有多少,是天赋、运气、时代,或者家人的成全。
古人云:“吾日三省吾身。”今天也算是一次自省。提醒自己,永远感恩那些曾经以为理所当然的幸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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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两姐妹在俱乐部吃饭,墙上的大屏幕正好在播世界杯,阿根廷对佛得角(Cape Verde)。
我虽然对足球不熟,但也知道Messi这种举世闻名、被称作GOAT的球星,更知道阿根廷向来是世界强队。
可看着看着,怎么感觉比赛激烈地像在看决赛?先是1:1,又踢到加时赛2:2。大女儿在旁边一直说:“看得好紧张!”
我心想,最紧张的应该是阿根廷球迷吧?堂堂夺冠热门,差点就打道回府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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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大自然,我大概真是叶公好龙了!
周六刚下过雨,草木疯长。跟两位女朋友在Bob Hunter Memorial Park徒步,蚊子一路紧随,大家快步穿越草丛树林,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。
于是提议去俱乐部冲个澡、蒸桑拿,再去蒸汽房待一会儿,好好放松一下!一致通过。感觉终于缓过劲来了。
还是现代生活好啊,谁不想舒舒服服的呢?在室外沙发坐坐,感受清风拂过树林,聊聊闲天,还有什么比这更惬意?
庆祝一位女朋友换到了理想的工作,也陪另一位女朋友过生日(仿佛永远十八岁❤️😄)。真是欢乐的一天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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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多伦多市中心看周华健《少年的奇幻之旅》演唱会,就像回到了大学时代。
演唱会上,周华健提了好几次:“我们是一同成长的。”
可不就是嘛。
他唱的是我们耳熟能详的老歌,我们听的却不仅仅是熟悉的旋律、歌词和嗓音,还有那些歌声飘荡过的岁月。
仿佛又回到大学校园,骑着自行车穿行在夏天的林荫道,迎面是温柔的风,树影洒下斑驳的阳光。那些年,第一次离家,第一次憧憬未来。歌里唱着别人的故事,也陪着我们经历自己的悲欢离合。
那些旋律,早已成了我们人生的背景音。
坐在剧院里,周华健的声音依旧年轻,仿佛还是三十年前磁带里流淌出来的那个声音。我特意查了一下,他已经65岁了。可无论是身材、状态还是嗓音,都保持得令人惊叹,让人忍不住觉得,衰老竟然还是一个很遥远的词。
同行的是大学女同学屠霞。大学时,她就是校园歌手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人依旧美,依旧自律,依旧爱唱歌。有她的陪伴,感受演唱会的氛围,更像是过去青春年代与如今美好生活的链接。
“少年的奇幻之旅”,不仅仅是歌手的自我认同。正如他说的,“共同成长”,他的歌,一路陪着我们走过青春,懂得生活,懂得爱。
“爱是迷迷糊糊天地初开的时候 那已经盛放的玫瑰
爱是踏破红尘望穿秋水只因为 爱过的人不说后悔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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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说,咱们去 Burlington 湖边看日落吧。
正赶上一个晴得不能再晴的夏日。二十七八度,不闷不燥,湖风轻轻吹着,刚刚好。
感觉夏天所有明亮、温柔的颜色,都在这里了。
有时候,一个地方是不是惊艳,真的就只差一个晴天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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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凡海边或湖边,常常会有一个伸向水面的观景平台,让人走近湖海,眺望远方。
大多数平台都是笔直伸向水面,而 Burlington 湖边的 Brant Street Pier 却很特别。它以优雅的 S 形曲线展开,缓缓伸向安大略湖。
平台中央还有一个螺旋形的观景结构。沿着十几级旋转台阶走上去,视野愈加开阔,仿佛来到了船的上层甲板。
招呼朋友从上方帮我拍了一张。仔细看照片,感觉自己就在一艘即将起航的船上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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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油管上看了阿根廷对英格兰世界杯半决赛的一个片段。
我不踢足球,也不太懂其中的技战术。
可还是被梅西助攻的第二个进球震撼到了。
前面站着七八个人,大部分都是对方球员。他却偏偏能一脚把球送到队友面前,角度分毫不差,高度恰到好处。球刚好越过前面高大的英格兰后卫,落到队友头顶最合适的位置,队友几乎不用移动,只需原地起跳,头一顶球就进去了。
感觉梅西就像是提前算好了所有人的位置、速度和下一秒会发生的一切。真是不可思议。
虽然都说梅西有天分,又努力,可是怎么看都觉得像被神眷顾似的呢。好神奇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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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上次见到艳萍,已经两年多了。
上一次相聚,还是2024年春节刚过。她回西安探亲,特地抽了两天时间来到武汉,我们几个老同学吃吃喝喝、四处走走,开心极了。
前段时间,我问她:“要不要来多伦多玩几天?” 她欣然答应,从休斯顿飞了过来。两年未见,感觉她比上次更瘦了,依然漂亮,还是记忆中那个明媚的女孩。
我和艳萍相识于初一。第一张黑白照片拍于1987年春天,那时我们十四五岁,读初三。地点是江汉油田附近的东荆河畔。一个春天的周末,几个要好的同学骑着自行车去郊游,在河边的草地上留下了这张照片。
转眼三十九年过去,我们早已远离家乡,在大洋彼岸生活。我在加拿大多伦多,她在美国休斯顿,相隔三个小时的航程,说远不算太远,可真正见上一面,却并不容易。
在尼亚加拉瀑布边,我们聊起这些年的生活。我有些感慨:“要是我们这些发小一直生活在同一座城市,该有多好。到了这个年纪,想见面的时候,一个微信或者电话,就可以出来吃吃饭,喝喝茶。”
如果当年一直留在油田,我们的人生也许会是另一番模样。正因为离开家乡,到更大的城市读书、工作,又漂洋过海,我们才拥有了今天的生活;可也正因为如此,当年的伙伴,散落在世界各地。
好在,这一次,我们又见面了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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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萍的运气太好了。
上周三,安省北部森林大火的烟雾飘到多伦多附近,天空灰蒙蒙的。我一直担心:她第一次来加拿大,不会就带着这样的印象回去吧?
没想到,周六一场雨,把天空洗得干干净净。周日、周一都是晴空万里,这才是多伦多夏天该有的样子。
来到尼亚加拉瀑布,我告诉艳萍:“我春夏秋冬都来过。瀑布一直都是这样奔流而下,不舍昼夜。”
艳萍笑着问:“那附近有发电厂吧?不然可惜了这么大的水量。”
我说:“还真有,就在上游一点。”
穿上雨衣,坐船慢慢驶向马蹄形瀑布。风越来越大,水雾越来越密,耳边只剩下震耳欲聋的轰鸣。明明是大晴天,却像置身于一场风雨之中。
我说:“这就是彩虹桥。应该能看到彩虹吧,我好像每次来都能碰上。”
话虽这么说,心里还是有点忐忑。总希望远道而来的朋友,能见到最美的风景。
果然。
下午的阳光穿过蒸腾的水汽,一道彩虹浮现在瀑布前。
太好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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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吃牛油果,我和艳萍都是出国以后才开始吃的,而且都特别喜欢。
这几天我们都在家吃早餐。一天早上,我看她把牛油果一切两半。接着,我就惊讶地看到她轻轻一剥,牛油果皮居然完整地脱了下来。
我忍不住大叫:“牛油果还能这么剥的吗?我一直以为那层皮硬邦邦的,所以每次都是用勺子把果肉挖出来。”
紧接着,她又用刀砍进果核,刀轻轻一拧,果核就被带了出来,另一半果肉还是完完整整的。
我又愣住了。
我一直都是拿勺子把果核挖出来,经常弄得乱七八糟。
又学了一招!
刚才我忽然想到,网上肯定有很多视频教怎么处理牛油果。可这么多年,我竟然从来没想过去搜一下。认定了自己那套方法,就一直那么做。
突然想起一句话:You don’t know what you don’t know 😄
不是不会,而是压根儿不知道,原来还有更简单的方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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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些年没来多伦多湖心岛了。
一下渡轮,我就发现了一个新鲜事——码头旁边居然有共享自行车!下载手机 App 就能解锁,就像在国内用微信扫码骑车一样。
以前岛上只有沙滩附近能租自行车或四人自行车,不但要排队,还有时间限制。现在有了共享自行车,可方便多了!
24、25℃的大晴天,微风吹着,不冷不热,这种天气最适合骑车。我们来得比较早,路上游人和自行车都不多,一路骑过去,别提多舒服了。
骑着骑着,就看到了一条从没见过的彩虹道。我跟艳萍说:“去年咱们同学在武汉聚会时,就是在东湖绿道上骑车拍照。一个人先骑到前面停下来,再拍其他人一路飞奔而来的样子,特别有意思。今天咱们也来拍吧。”
在湖心岛骑行,时不时就能看到多伦多市区的天际线。远处的 CN 塔,近处的绿树和湖水,一路都是风景。
骑着车,吹着风,既能运动,又能放松身心,我俩都觉得,真的是很惬意啊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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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喜欢微博“那年今日”这个功能。
平时很少会翻看以前的微博,但这个功能会把一些旧时光轻轻推到眼前,让人一下子回到过去的某个瞬间。
今天翻到的是七年前和中学闺蜜孙琦一起在杭州游玩的日子。
那天,我们从西湖一直走到运河边,又在武林门坐船游览。就在船上,另一位高中好友王炯打来电话,说正在帮我挑两件衣服,过几天来看我的时候带来送给我。
后来,我穿着她送的那件黑白格上衣去了无锡游玩。一路上,都觉得自己美美的。
七年后的今天,再看到这些文字和照片,就觉得,人生中很多温暖的时刻,往往就是这些被朋友记挂、被美好时光包围的小瞬间。
原来,那些曾经记录下来的日子,都会在未来某一天,重新带给自己一份幸福。
结论是,还是要多写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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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参加好友女儿 Maxine 的 bridal shower(婚前派对),心里特别高兴,也特别感慨。
看着她穿着一身漂亮的白色公主裙,笑得那么甜美,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九年前。
那时候,我还在上一家公司工作,每年都会去滑铁卢大学招聘为期四个月的Co-op Student(带薪实习生),每一期招三个。
Maxine 和John,就是九年前招的两个Co-op学生。
两人在我组里实习,年龄相仿,又都是第一次出来实习。没过多久,我就发现,他们中午总是在一起吃饭。渐渐地,办公室里有人开始打趣:“这两人是不是在date(谈恋爱)?”
没想到,还真是。
今天送礼物时,我就把这段往事讲给大家听,笑着说:“当年我招聘的时候,只想着给团队招两位 Co-op,没想到还顺便撮合了一对新人。”
大家一下子都笑了。有人马上接上一句,“You are the matchmaker!”
我也笑了。
仔细想想,那些年我前前后后招过二十多个 Co-op 学生,只有他们两个人从同事变成恋人,一路走到了今天。我笑着说,“我也没料到他们能走到这么远。”😀
不过,与其说我是“红娘”,倒不如说,自己有幸见证了他们故事的开始。
再过一个多月,他们就要飞到希腊举行婚礼了。我真心祝福这对年轻人,百年好合,幸福一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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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艳萍在一起,自然会聊起从前,也聊起那些年恋爱中的分分合合。
聊着聊着,我就想起了最近读完的小说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。
整本小说里,最让我震撼的一段,不是爱情,而是费尔明娜突然向阿里萨提出分手。
明明一直书信往来,沉浸在热恋中,却在一次见面后,毫无征兆地结束了一切。不仅提出分手,还要求归还彼此交换过的礼物。她不过十七八岁,而他也只是二十出头,却尝到了心碎的滋味,自此颓废了很久。
读到那里,我心头一震,既觉得费尔明娜近乎残酷,又忍不住为阿里萨难过。可转念一想,年轻的时候,又有多少姑娘会真正理解被分手的人有多心碎呢?那时的我们只会向前看,向前走。
我想起十八岁时的自己,也曾如此决绝地提出分手。那时只知道自己的选择,却没有想过,对方会经历什么。
很多年以后,再读这样的故事,也终于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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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屏幕不小心摔碎了。跑了一趟苹果店,花了几百大洋换回一个完好如初的屏幕。
安慰自己: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都不算大事。😀
再一想,苹果公司这么赚钱,得买苹果的股票啊。亏得自己持有一些,也算是从自己的消费中,赚回了一点点😀
多年前去美国念书,对股票完全没有概念。有先行出国的师兄,在办公室兴致勃勃传授经验,“你看Best Buy(一家电器公司)门口恨不得排长队,买他家的股票就对了!”
算是身边经济学吧。
我们主要持有的都是指数基金,省得操心。偶尔也会想,买一点单只股票。
十几年前跟葆春说,就买苹果公司吧?你看咱们家和你的实验室,还有很多朋友们,都用的苹果。葆春叹息,已经很高了!后来还是买了,一度跌了不少,可是后来都涨回来了。
(投资需谨慎,本文只代表个人观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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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多月前,偶然间在YouTube 看到一个视频,说人生有三个阶段,少年中年和老年。
人生每个阶段呢,都是一个不完美的三角形。时间,财富,与健康,构成了三边。
少年时时间无穷多,健康更不在话下,唯独囊中羞涩。
中年积累了财富,仍然健壮,只是时常忙碌,总感觉时间不够用。
老年大家都能够想得到,那就是财富有了,退休时间也有了,只是身体却日渐虚弱。
视频话锋一转,说其实有一个黄金阶段,三者皆有,那就是中年后期,还不到老年。这个时候,正适合多出去走走。
我心里立刻想到国内的几位老同学。国内的政策,很多人五十就可以退休了,时间大把,也积累了些财富,身体那更是好得很。真正是黄金阶段!
我心想国外政策不同,离退休还有些年,可是假期还是有不少的。虽说已经订好了年底的旅游计划,可是一想到今年也就四月去坦帕短暂旅游,哪儿也没去,总觉得耗费了光阴。
几千块不能让人致富,也不会让人立刻贫穷,却能买回两周的逍遥时光和走走看看的回忆。
当机立断,订了行程。
十六个小时之后,就踏上了熟悉的土地,真是太好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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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外待久了,去机场、从机场回家,几乎都是打车,很少有被人接机的礼遇。
老同学朱斌坚持要来机场接我,跟着他一起的,还有高高瘦瘦的女儿。这个小姑娘我差不多二十年前见过,那时不过四五岁,如今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。
出发之前,我们在微信里聊接机的事。他发来一句:“感觉自己都老了。”
我回他:“见见老同学就不觉得老了。老同学自带滤镜。😀”
真的是。
站在我面前的朱斌,不只是身旁二十多岁姑娘的父亲,也是十一二岁时,第一次在老师办公室见到的、执意要转到我们班的那个初一少年;也是那个脾气特别好的邻家男孩;更是高中时代意气风发的青年。
这些不同年龄的影子,层层叠加,就是我从小认识的那个好朋友。
我一直很喜欢上海,干净、整洁,秩序井然。我为老同学在上海这样的美丽大都市生活感到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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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年生日。
在武汉,跟爱人,闺蜜,亲爱的同学们相聚,在我最爱的城市,被无尽的爱包围。
同学们真的是很配合我想要的仪式感。我喜欢李白的《将进酒》,它代表我爱的一种人生态度。朗诵的时候,同学们会的就立马接上来。
一起唱了好多歌。手机跟着旋转的餐桌,照出每个人灿烂的笑脸。
我说,我觉得生活很完美,很幸福,因为有很多很多的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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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走到一楼自助餐厅门口,服务员满脸笑容地迎上来。不是往常的“早上好,欢迎光临”,而是:
“今天还想吃坚果吗?”
我一愣。
这么快,刷个脸就知名了吗?😄
事情还得从昨天早上说起。
快吃完早餐的时候,我忽然想念起前几天在上海同系列酒店每天吃的Pecan之类的坚果。于是走了一圈,没看见,心想:这不能呀,怎么也是五星级酒店。
我问服务员,她说:“这里有!”
带我过去一看,并没有,只有葡萄干之类的。
没过几秒,一位穿制服、看起来像经理的女士来到我的餐桌前:“请问是需要坚果吗?”
我说:“是的。”
她马上说:“我到厨房给您拿一点。”
没一会儿,就给我们端来了一小碗腰果。
我估计,一年也未必有一个住客提出这个要求,所以这件事给他们留下了太深的印象——连带着把我的脸,都和“坚果”对应上了。😄
我跟孙琦说,回头一定要写个好评。做得好的地方要鼓励;做得不好的地方,也应该说,才能帮助他们进步。
估计还是我的表达欲太强了。😄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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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海那两天,天气实在太热了,就想找个博物馆看看,顺便乘个凉。一查,好么,自然博物馆、上海博物馆,都是周一闭门谢客!
天无绝人之路,上海玻璃博物馆还开着!当机立断,打车前往。
真的是一个宝藏博物馆。
我特别喜欢它把玻璃发展的历史,清清楚楚地画成了一条时间线。玻璃大约起源于4000年前的两河流域或古埃及。映射到中国历史,那差不多就是商代了。
我对中国历史了解得多一点,这样一映射,就能比较直观地感受到,不同文明的发展到底有多么久远。
漂亮、带有各种色彩的玻璃,在中国古代也有一个我们很熟悉的名字——琉璃。
为什么我特别想搞清楚这条时间线呢?
我跟孙琦说起了湖北博物馆的越王勾践剑。剑柄上镶着一颗浅蓝色透明的玻璃珠,据说是从西方传入的。
那可是春秋时期啊!
这么早的时候,东西方之间就已经有交流了吗?
这么一想,再看玻璃博物馆,感觉特别有意思。玻璃的历史、制作原理、工艺和设计,一层一层展出来,清清楚楚,有条有理。
而最后的最后,又回到了我们一百多年前才发现的元素周期表。
这张贴在玻璃上的元素周期表,有没有让你想起初三时背过的口诀?😄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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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,发这样一段 AI 写的文字,又有什么意义呢?不如不发。否则,不过是数字世界里的又一种污染。如今的朋友圈和微博,已经像一片荒原。偶尔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真情实感,成了还愿意留下来跟大家分享和交流的原因。AI似乎在加速这种荒芜。好可惜。
听说微信朋友圈加了(或者正在准备加)一个新功能:可以随手用AI来写朋友圈里的文字和评论。我自己虽然不怎么玩儿朋友圈,但还是觉得,如果微信朋友圈这个本来就很少有文字原创作品的场合都拿AI来写,那将来很可能会很快就找不到没有AI渗透的产品了——「偌大的华北,没有一张安静的书桌」。
无独有偶,最近 Rust 官网规定,所有 Pull Request 的英文介绍必须手写。注意,这里并没有强调代码要手写,而是对代码的简介要手写。手写一个简介,表明了一种鲜明的态度:我的代码我是可以为之负责的。
以前,我们经常会「提笔忘字」。我想,不远的将来说不定也会有那么一天,没有了AI,大多数人已经无法纯粹靠自己的想象和记忆去写一段文字了。到那时候,我迫切需要找到甚至创立一个地方,这里所有的文字都是新鲜热辣一个字一个字拼音输入纯手写的 —— 一如当年没有网络的时代,我们提起笔来。在四百字的稿纸上奋笔疾书,手写一段令人欲哭无泪的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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葆春跟司机说,就去人少的地方!
我赶紧加了一个前置条件:“还得是大理的经典景区。”不然随便把我们开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怎么知道是来到大理了呀?我心说。
我又加一条:“最好是能上苍山,远眺洱海。”我注意到酒店给的地图上,标了好几个索道。
司机想了一下,提议去上关花的天龙索道。虽然不算太高,但是不用排队。其他热门索道近一点、高一点,排队至少要一两个小时。
游人极少,真的不用排队。索道也比我想象中高,缆车车厢小巧得很,刚好坐两个人。一路晃悠着往山上去,天高气爽,一阵阵山风吹过来,凉爽极了。
快到山上缆车站的时候,居然有一名摄影师,举着单反相机在那里拍照。
这待遇也太高了!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真人在缆车站拍照。从前去过的地方,基本都是自动摄像头。赶紧推推葆春,让他摆好姿势——万一照得不错呢?😄
登高望远,苍山翠绿,洱海闪亮,低矮的房屋散落在田间。蓝天、白云、青山、碧水,大自然调出来的颜色,怎么看都舒服。
司机推荐的地方不错。😄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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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天龙索道出来,就到了天龙洞的入口,真是个令人惊喜的去处。
苍山腹中藏着天龙洞,据说是洱海龙王的三太子被玉皇大帝贬到人间后,建造的行宫。哎,怎么神话里都是龙王的三太子的故事?
洞内十分凉爽,偶尔有水滴。令人诧异的是,有两处水声很大,是瀑布!水从哪里来的呢?
天龙洞成了金庸先生的《天龙八部》各位主角的藏身之所,立马就有了趣味。溶洞里各种钟乳奇石,灯光照射下光怪陆离。可是没有灯光的话,一片漆黑。神仙姐姐和各路大侠是怎么找到洞口的呢?
我都有点儿害怕,走到一半,拍了路线图😄 洞内的台阶修得很齐整,只是好几个地方都有些陡峭,走一段就要喘气歇一歇。
反观神仙姐姐们既不用电灯,也不用台阶,就能在洞中来去自如。
不知怎的,想起好久以前有一个朋友跟我探讨,武侠人物哪里来的钱吃饭住店的呢?我说他们武功这么高,都是神人,要说到吃喝拉撒,就俗了😄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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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中同学新伟在群里晒新鲜出炉的字帖。
“群芳过后西湖好。”
我心说,这么巧啊,怎么知道我正好要去西湖?😄
虽说此西湖(大理西湖)非彼西湖(欧阳修老先生热爱的安徽颍州西湖)。
欧阳修写的是“笙歌散尽游人去”,我们去得早,游人还没来。😄
小船在湖中漂来漂去,经过一座桥,在芦苇丛中间穿梭,看云和房子在湖中的倒影。
大理西湖还有个挺有意思的特点:湖中间有几个村落,住着本地居民。
赏景,拍拍照,一小段惬意的时光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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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,大理古城里还藏着这么大规模的一家书店。
书店的名字也很文雅:大方书店。
“阅者,大方也。”
逡巡半天,买了一本《神奇美丽的大理》,从各个方面介绍大理,很有意思。
很久以前,我关注过一名博主。他说,他每次去一个地方,都会找当地的县志来读一读,从不同角度了解这个地方。
正好看到店里有一栏本地人文系列的书,我就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,居然写得很不错。
买上一本,坐在书店的阶梯上读一读,拍拍照,也算是在人类进步的阶梯上。😄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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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霞激动地说:“这是39年后的重逢啊!”
见到她的那一瞬间,我感觉大脑在飞速倒带:初中时那个从桥头考来的小女生、毕业照里的她,还有眼前这个笑语盈盈的她,三个身影,一下子叠在了一起。
声音没变,还是初中时的嗓音。模样也还在。
只是性格明显开朗、大方了许多。转念一想,我自己不也一样吗?
那时候我们都才十一二岁,都是没长开的小女生。我总觉得自己跟她有点像:大眼睛,圆脸蛋,算得上好看吧😀;说话细声细气,腼腆得很,也不太爱多说话。
这次见面,她说有件事一直记得:“初一那年,有一天我到学校突然头晕、呕吐,记不清是尤老师还是张老师,让你陪我去卫生所。你特别热心,爽快地带我去了,看完还帮我把药拿了回来。”
看来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记忆点。
初中毕业后,各奔东西。人生倏忽,我们都已经到了中年。好在这些年,我们都长大了,也变得更加从容、大方,坐在一起,竟然可以即兴聊上很多。
她和同学们已经失联了很久,是张天祥和英子想方设法找到了她。这次,她还特地从茂名赶回来参加聚会。39年后,终于又见面了,真的是太开心了!
可惜,相聚太短。好在,来日方长,可以期待下一次的相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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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大理古城游玩时,我们也没怎么做攻略,就是走走看看。
但一路上,我总隐隐约约觉得缺了点什么。关于大理的历史和景点,都是从司机、导游那里零零碎碎听来的,始终没有一个完整的印象。
路过文庙时,我想着,“来都来了,进去看看吧。”
没想到,人特别少,和外面街道上的熙熙攘攘形成鲜明对比。
我想,我要找的“解惑之处”,大概就是这里了。
这里有南诏国、大理国的历史发展,让我一下子明白了金庸写《天龙八部》的历史背景;有白族院落的建筑风格,又让我想起前一天参观的严家大院。
甚至还有关于大理石的介绍。我愣了一下。
“不会吧?大理石就是大理的石头?”
我以前还真不知道,一直以为大理石就是那种有漂亮纹理的石头。😄
走出文庙的时候,就觉得,脑子里的“大理”终于有点成形了。以前听到的风花雪月、茶马古道、南诏、大理国、白族建筑,原来都是一个个零散的小知识。到了这里,渐渐就串起来了。
如果有朋友来大理,我还真挺推荐来文庙看看,构建一个整体印象。
当然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体验,那就是都不用排队,可以坐一坐龙椅,感受一下当皇帝的滋味。😄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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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以前,看到过一个关于同学聚会的说法。当时不觉得有什么,如今年纪渐长,回头再想,觉得还真有几分道理。
怎么说的呢?
同学聚会能聚得起来,前提当然是一个班原来就有比较好的情谊。
而要真正组织起来,还需要几种同学的努力。有能号召大家的,有愿意埋头张罗的,当然还得有热情捧场的。
昨天跟几位同学在北京小聚。聊起前几天回油田参加初中同学聚会的事,就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。
小天是我们当年初中班上最调皮的男生,也是最有号召力的男生,一呼百应。
有英子这样热情奔放的女生,有留在油田的同学帮忙张罗,还有爱萍、秋霞、徐勇、新伟和我这样从外地赶来的同学。
现在想想,一场同学聚会能够热热闹闹地聚起来,真的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我想说一声:谢谢我的同学们。
时光虽然久远,童年少年时代的往事却仿佛一经唤醒,便栩栩如生。
水杉林中的相伴留影,济济一堂的觥筹交错;儿时的歌,又重新唱起来。那一刻,几乎要热泪盈眶。
祝福我的儿时伙伴们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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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周四开始,我就一直在看天气预报,因为周六晚上,小女儿要去看 BTS 在多伦多的演唱会,演唱会在家附近的露天剧场 Rogers Stadium。
可惜周六还真下起了雨。冒雨送她出门时,她既向往,又有点担忧:“不知道会不会放烟花?”
我说:“也不是每次演出都有烟花吧?”
她说,差不多一年前,她第一次来 Rogers Stadium 看 Stray Kids 的演唱会,就放了烟花。
我也想起来,那次正好是 Rogers Stadium 开张后的第一场演唱会。当时接送人群乱糟糟的,新闻还专门批评过。
不过这次的BTS演唱会,可太难得了。妹妹说,BTS 这次在加拿大只有多伦多两场,她和好朋友一月份好不容易才抢到票。原定于2020年5月的多伦多演唱会因为疫情取消,之后 BTS 又经历了成员们的个人活动和服兵役。这一等就等了六年。
像妹妹这样的粉丝,生生从当年的高中生,等到了今天的大学生。
演出结束后,我又冒雨去接她。车一开出来,我就问:“有烟花吗?”
她说:“没有。”
我心里隐隐有些替她遗憾。我发现自己好像总希望女儿能有一个“完美的体验”:天气要好,演出要精彩,最好再有一场漂亮的烟花。
可转念一想,人生哪里需要事事完美。能和好朋友一起抢到难得的票,冒着雨去看一场盼了好多年的 BTS 演唱会,这本身就已经很好了。
有体验,就挺好的。😄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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